宝贝把腿张开好深一点h|警上添花

上海睿兆资讯网综艺2019-10-08 11:5146

“嘿嘿,偷看他媳妇洗澡了”。丁辰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。


“啊,哈哈……”。一听是这理由,寇大鹏不禁笑了起来。


“小伙子,我们做笔交易好不好?”


“交易?”


“对,今晚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,我给你一笔钱,你说个数吧,只要我能拿得出,我就给你”。


“我不要钱,我也不会说出去的”。


“不行,你必须要,不然的话我怎么能放心呢”。寇大鹏笑的有点奸诈,但是这种表情丁辰浩是看不到的。


“不要”。


“必须要”。寇大鹏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。


“那,能不能换一样,我不要钱?”


“你想要什么,说吧”。寇大鹏脸色缓和了一下说道。


“我想当警察,就像警察姐姐一样,穿这样的衣服”。丁辰浩指着旁边的女警说道。


“当警察,你真是想得出啊,你以为想当就能当啊,不行,换一个”。


“不,我就要当警察”。


“你……”寇大鹏一时气结。


“要不先让他当个联防队员就行,糊弄糊弄就过去了”。旁边的女警小声的对寇大鹏说道。


“好吧,你多大了?”


“十八岁”。


“好,明天到乡里找我吧”。


得到肯定的答复,丁辰浩一跃而起消失在黑夜里,妈的,老子以后是警察了,丁大奎你要是敢惹老子,老子就把你抓起来,我还要天天看你媳妇洗澡,妈妈的,原来老子还是有福的。


“你怎么能让他去当警察呢”。寇大鹏对身边的女警说道。


“这样的人,只要用好了,就是一把利剑,而且我们又不能杀人灭口,只有牢牢的抓在身边,他才能守口如瓶,你给他一笔钱,让他尝到了甜头,三天两头来要钱怎么办”。女警悠然叹了口气说道。


“你说的也对,只是把这小子弄到联防队,那可就天天在你家老霍眼皮子底下了,万一那天说漏了嘴,那不是更糟吗?”


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,你倒是说说看”。女警不满的白了一眼寇大鹏。


第二天一大早,丁辰浩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就上路了,晨曦里,梆子峪隐藏在淡淡的雾气里,站在山头上,回望自己的村子,丁辰浩大喊一声:


“梆子峪,老子还会再回来的,老子要过人上人的生活,去你妈的丁大奎”。


清晨很静,有几个起得比较早的老人隐隐听见了这句话,直到回荡的声音消失在茫茫大山里,这是丁辰浩想了一夜的结果,他不想再混下去,上天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,他会利用好这个机会,他要出人头地,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。


昨天自己救的那个男人真是乡长,一大早,衣冠楚楚,领导派头十足的寇大鹏出现在办公室里,而办公室门口就是诚惶诚恐的丁辰浩。


“寇叔叔,早上好”。丁辰浩一个立正,还行了一个军礼,其实警察也是这么行礼的,从现在开始,他就把自己当警察了。


“你是?”


“我是丁辰浩啊”。丁辰浩心里暗骂一句,要不是老子救了你,你这会能站在这里,还装作不知道。


寇大鹏心里一阵恶心,心里恨不得杀了这个家伙,可是没办法,田鄂茹说的对,为了这件事杀人实在是不值得,只要将这家伙攥在手里,有的是时间收拾他。田鄂茹就是昨晚的那个女警。


“哦,小丁啊,进来吧”。


丁辰浩跟着寇大鹏进了屋之后,马上给派出所长霍吕茂打了个电话,然后看着丁辰浩,不一会,丁辰浩就被盯得有点胆战心惊,暗道,难道这就是官威。


“丁辰浩,你记住了,给我把嘴巴闭紧了,要是让我知道你胡说八道,小心你的狗命“。


“寇叔叔,您放心,我这嘴巴可是最紧了,保管不会说出去,可是要是别人从别的渠道知道了,你可不能怪我”。丁辰浩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

“你要是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……”寇大鹏恨恨的说道,这个时候进来一个身穿警服的人。


“乡长,您找我?咦,丁辰浩,你怎么在这里?”来人很奇怪的说道。


“你们认识?”寇大鹏奇怪的说道,心里不由得很忐忑起来。


“乡长,这小子是梆子峪的一个二流子,整天的偷鸡摸狗的,抓了还几次了”。


“好了,霍所长,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,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他的事”。丁辰浩的劣迹让寇大鹏有点脸红。



第4章


半个小时后,丁辰浩跟着霍吕茂回到了派出所,看着一脸兴奋的丁辰浩,霍吕茂心里不禁一阵好笑。


“你小子,老实给老子交代,和乡长是什么关系?”霍吕茂冷着脸说道。


“所长,刚才乡长不都是给你说了吗,乡长的老婆是我表婶,就这么简单,你都看到了,我叫乡长表叔的”。丁辰浩也是一脸的认真模样,这让霍吕茂这个警察有点拿不准了。


“哼,你小子以后给我老实点,别打着警察的旗号出去惹事,不然的话我立马扒了你的皮,不管你是谁的亲戚”。


“那是那是,所长,以后我就是你的兵了,你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”。


“嘿嘿,我怎么瞧着你小子穿上警服也是一个流氓啊”。


“哪能呢,我真是想做一个好人的,所长,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就行了”。丁辰浩指天发誓。


联防队员就是警察里面的临时工,主要是干一些警察不好下手的事情,出了事,就说这事是临时工干的,开除了事,所以丁辰浩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工作那是朝不保夕的,还以为端上了铁饭碗呢。


“张强,你过来”。一进派出所,霍吕茂朝一个民警喊道。


“所长,有什么指示?”


“努,这是新来的联防队员,叫丁辰浩,不对,叫丁辰浩,给他找身衣服,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抡马勺的弟兄们了,照顾着点”。


“好咧,丁辰浩同志,走吧”。


因为丁辰浩以前因为偷鸡摸狗的被带进来好几次了,所以这里的几个民警和联防队员几乎都认识他。


“我叫丁辰浩”。“是,丁辰浩同志”。张强笑嘻嘻的搂住丁辰浩向后院走去。


没办法,以前自己的名声太坏了,真名已经没有人记得了,至于为什么叫丁辰浩,那是村里一个同龄的孩子和丁辰浩一块洗过澡,发现丁辰浩那个男人的本钱真是够大的,比两条狗都大,所以还有个诨号丁二牛。


“嫂子好”。丁辰浩跟着张强正郁闷不已的时候,对面来了一个女警,仔细一看,赫然就是昨晚那个女警,田鄂茹也看到了丁辰浩,心里不禁有点忐忑,再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几乎都被这个年轻人看遍了,脸刷的就红了。


“你好,这是谁啊?”


“哦,嫂子,这是我们新来的同事,叫丁辰浩”。


“我叫丁辰浩,嫂子好”。丁辰浩也有样学样的叫了声嫂子。


“你好,再见”。


看着一身警服的田鄂茹扭着屁股走远了,再联想昨晚那香艳的一幕,丁辰浩的脚步有点走不动了。


“你小子想什么呢,小心所长扒了你的皮”。张强看到丁辰浩一直盯着田鄂茹的身影不动弹,不由得有点上火,一巴掌打在丁辰浩的头上。


“张大哥,这个嫂子是谁啊?”


“这你都不知道,这是所长的老婆,你可不要再露出刚才那幅色相,所长可是一个醋缸,小心打翻了淹死你,以前有个家伙不知道这是所长的老婆,竟往跟前凑,所长知道了,直接就开了”。


“什么,这是所长的老婆?”丁辰浩张大了嘴,那个样子真是震惊无比,妈的,原来如此啊,为什么所长没发现他的老婆被乡长搞了呢,不好,这要是知道了,还不得出人命啊,所长可是有枪的,想到这里,他的脑袋不由得一缩,万一所长知道了,这可真是不是我说的。


上班后的第一天,丁辰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,他的脑袋里反复出现的就只有两个镜头,一个是乡长在车里架起田鄂茹的双腿使劲冲击,一个是所长拿着枪将乡长的脑袋打爆了。


“你怎么不回家?下班了”。一个脆生生的又熟悉无比的声音传到了丁辰浩的耳朵里。


“我,我,嫂子,这里管饭”。丁辰浩一下子跳了起来,因为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田鄂茹。


“扑哧,你这么紧张干什么,我又不能吃了你”。


“可是所长能”。


“提他干什么,吃饭了吗,要不跟我回家吃”。


“不,不敢”。


“去吧,你们所长在家里做饭呢,你是乡长的亲戚,我们请你吃个饭是应该的,走吧”。虽然说得很好听,但是语气里威胁的味道还是很浓的。


田鄂茹在前,丁辰浩落后半个脚步,跟在后面,一声都不敢吭,因为他发现,自己来这里并不是多么明智,好多危险时刻都有爆发的可能。
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贱女人”。田鄂茹的话仿佛来至天际却又清晰无比,令丁辰浩不敢回声。


“问你话呢”。田鄂茹转身说道。


“不,没有,我想你一定有您的苦衷吧,我小,不懂这些”。


“是吗,你不懂吗,可是我看你昨晚的眼睛那是瞪得溜圆啊,说,你昨晚看到了什么?”


“我什么都没看到,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”。丁辰浩带着哭腔说道。



第5章


看着丁辰浩像个孩子一样眼泪汪汪的,田鄂茹竟然心里有点不舍起来,就在街口的转角处,这里是个死角,没有人能看得见,田鄂茹拿出一张纸巾给丁辰浩擦了擦眼睛。


“我相信你不会乱说,只要你不说,我以后不会不管你,你现在还是一个联防队员,不是正式工作,只要有机会,我会帮你转成正式的,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,不要给别人说,好不好”。田鄂茹的举动将丁辰浩吓了一跳,连忙左右看看是否有人。


“好,我不乱说,我谁都不说”。


跟着田鄂茹回家吃了一顿饭,虽然做的饭很是丰盛,但是丁辰浩一声不敢吭,味同嚼醋,难受的很。


“喂,你这小子,在单位不是满嘴跑火车,就你能吹吗,今天这是怎么了,害羞了?”霍吕茂所长很不客气的挖苦道。


“所长,嘿嘿,你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,我一直在吃呢,自从我爸妈去世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,要不是找到乡长这个远房表叔,我今天的饭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呢”。丁辰浩虽然说得很轻松,但是霍吕茂和田鄂茹两口子听得那是一阵心酸。


“兔崽子,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以后没事就来家里吃饭吧,不过院子里的柴禾你可得都给我劈好了,哦,还有水缸里的水,也得给我挑满了,我们家吃的都是山泉水,去对面山沟里的泉眼处挑”。


“哎,好,所长,我都能办到”。


田鄂茹心里暗暗叫苦,这是什么事啊,怎么还给招到家里来了,原本想施点小恩小惠稳住他,没想到居然招到家里来了,这可怎么办,这个时候也不能出言反对啊。


吃完饭,丁辰浩就回到派出所宿舍睡觉去了,这里管吃管住的生活,他很满意,还主动到值班室和张强聊了一会天。


“霍吕茂,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说是请丁辰浩吃顿饭,表示下我们对寇大鹏的亲戚的照顾就行了,你干么要让他市场到家里来啊,你什么意思,他不是男人啊,你经常不在家,他来这里算怎么回事啊?”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,丁辰浩和寇大鹏是什么关系,她心里清楚的很,什么乡长亲戚啊,屁,那都是交换,万一时间一长,丁辰浩和霍吕茂关系好了,指不定丁辰浩就会把自己的事情透给霍吕茂,那不是给自己招灾惹祸吗。


“你怎么了,他还是个孩子,他能干什么?”


“你什么意思,他不能干什么,那别的男人就能来干什么对不对,霍吕茂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田鄂茹得理不饶人。


霍吕茂低头吃饭,不再和这个女人争吵。


入夜了,田鄂茹静静的躺在床上生着闷气,而霍吕茂则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钻进了被窝,伸手将田鄂茹搂进了怀里。


“你干什么,我累了,没兴趣”。


“嘿嘿,老婆,没兴趣也要创造兴趣,我算过日子了,这两天可是你的关键日子,不能浪费了”。


“什么关键日子?”田鄂茹问道。


“当然是受孕的关键日子了,我昨晚还担心今天赶不回来呢,要不然又得挨到下个月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”。


“你说什么,这两天?”


“是啊,你看你,自己的日子都记不住,快来,我现在很硬啊”。说着霍吕茂将田鄂茹的睡衣扒掉了,可是田鄂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,她在想昨晚的事,寇大鹏这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享受,从来都不戴套,弄得自己回来吃避孕药。


两人都不再说话,而霍吕茂躺在被窝里还在不停的折腾,希望它能坚强一点,但是最终没有成功,黑暗里传来一声叹息。


霍吕茂曾经因公负伤,摘掉了一个肾,从那时候起,他们的夫妻生活就谈不上质量了,可以说连起码的满足都不能达到了,这是田鄂茹的感觉。


天色微明,霍吕茂被院子里铁桶叮当的声音吵醒,随后就是倒水入缸的声音,不由得探起身向外看去,正看到丁辰浩光着膀子,穿着短裤往水缸里倒第二桶水。


“这小子,还挺实在的”。霍吕茂又躺下睡觉了,而田鄂茹却起床了,推开门,正好看到一身腱子肉的丁辰浩转身离去继续挑水。


朝阳照在丁辰浩身上,除了肩头一道被扁担压得有点红肿的地方外,其他的地方沟壑林立,一块块肌肉条条块块,很是结实,田鄂茹突然嘴里有点发干,而这时仿佛是有感应一般,丁辰浩回头看了一眼田鄂茹,笑了笑走出了家门。


相对于寇大鹏的一身肥膘和霍吕茂的骨瘦如柴,丁辰浩的身材堪称完美,这样的男人才能称为男人,田鄂茹手里的梳子挂在头发上,一时间忘记了梳头。

其实田鄂茹不是一个性欲旺盛者,她也是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成为一个少妇的,记得刚嫁给霍吕茂时,还能时常达到她所认为的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,但是自从霍吕茂摘掉了一个肾之后,那种感觉就渐渐没有了。

一年前的一个晚上,霍吕茂邀请乡长寇大鹏来家里喝酒,就当两人喝到一半时,附近的芦家岭发生了打架事件,不得已,霍吕茂就出警了,按说这个时候寇大鹏应该也走才对,但是霍吕茂坚持要等他回来继续喝,所以寇大鹏就留下了,边喝边等霍吕茂。

夜渐渐深了,可是霍吕茂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,而这个时候陪着寇大鹏喝酒的田鄂茹喝的也不少了,寇大鹏看着小脸红扑扑的,紧身的衣服包裹着的年轻胴体,一个没忍住,将田鄂茹拉上了床。

虽然田鄂茹当时也喝了酒,但是还算是清醒,于是使劲挣扎,可是一个女人,又是一个喝了酒的女人,怎么可能挣扎的过一个男人,但是田鄂茹这种挣扎没有持续多久,因为一上来寇大鹏就给了她无与伦比的感觉,这种感觉是霍吕茂从来没有给过她的。

从那以后,每当想起那晚和寇大鹏之间的感觉时,她就忍不住会夹紧双腿阻止这种蚀骨销魂的感觉蔓延,但是灵魂已经沦陷,更何况身体呢。

而寇大鹏回去后也是忐忑不安,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点过分了,毕竟自己和霍吕茂的关系不错,朋友妻不可欺,现在倒好,成了朋友妻不客气了。可是过去了很长时间,并没有发生任何事,这使他胆子大了起来,他断定,田鄂茹一定没有敢将这件事告诉霍吕茂,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,只要得知霍吕茂不在家,他都会悄悄溜到田鄂茹家,开始的时候,田鄂茹还是半推半就,到了后来就成了水到渠成了。

“你小子,我说句笑话,你还当真了?”霍吕茂身披警服蹲在自己屋门口边抽烟,边看着院子里光着膀子劈材的丁辰浩说道。

“所长,你给俺脸,俺就得兜着,你看看劈成这么粗行不”。

“行,还别说,你这身肌肉倒是挺结实的,在家里干过活吗?”

“所长,瞧您说的,我虽然干过偷鸡摸狗的事,但是绝大部分还是我劳动所得的,家里也有二亩山地,平时也给村里叔叔大爷帮忙,要不没饭吃的时候去哪儿要去”。

“嘿,你小子,好样的,男人嘛,就该有点担当,以后可别再去偷了,小时候偷针,大了就敢偷牛……”

“好了,别说了,丁辰浩,吃饭了”。这个时候田鄂茹端着早饭来到了院子里。

丁辰浩擦了把汗,不敢坐在凳子上,端了一碗粥,手里拿两个馒头,馒头里挖一个窝,里面加上咸菜就蹲在一边吃起来,他这个样子,让霍吕茂很有好感,感觉他就像是自己的兄弟,因为以前的时候他弟弟来这里也是这个样子,怯怯懦懦的,好像是施展不开自己的身子,特别是在田鄂茹面前。

霍吕茂的饭量很小,吃了不到十分钟,就吃完了,而这时丁辰浩才吃了不到一半,田鄂茹也没有吃完。

“你们慢慢吃,二牛,今天上班后跟我去一趟芦家岭,那里昨晚又有一头牛被偷了”。

“所长,这次真不是我干的”。丁辰浩怯怯的说道。

“哈哈,我知道不是你干的,你现在也算是警察了,但是你得帮我把偷牛的贼抓出来,快点吃,我在所里等你”。霍吕茂吃完起身就走了。

丁辰浩知道,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自己要精的多,他要把自己伪装起来,伪装成一个老实人,那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,自己是什么来路,是如何到这个地方的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脚跟,抓住这一根来之不易的稻草,直到攀上远处的那棵大树。

可是偏偏有人不放过他,这个人时刻在注意他,一抬头,他就看到了田鄂茹冷冷的眼光。

“你以为巴结上霍吕茂,就永远没事了吗?”

“田姐,我不明白你是,什么意思?”丁辰浩依然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。

“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以为只要攀上霍吕茂这棵大树就没事了是吧,我警告你,寇大鹏能让你来,也能让你立马滚蛋”。

“田姐,我也没说什么呀”。

“闭紧你的嘴最好,否则的话,我也救不了你,霍吕茂会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了”。田鄂茹恶狠狠的威胁道。

“哐当”。丁辰浩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
“都给我捡起来,收拾干净了”。田鄂茹对丁辰浩的表现很满意,看来这个年轻人还是能吓的住的,如果他不害怕那就麻烦了。

看着丁辰浩手忙脚乱的样子,田鄂茹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,到底是个嫩芽子,几句话就被吓到了。

“田姐,你慢慢吃,我先走了,所长还等着我去芦家岭呢”。说完丁辰浩拿起衣服拔腿就想跑。

“回来”。田鄂茹端着碗看着蓄势待发的丁辰浩。

“田姐,你,还有事啊?”丁辰浩讪讪道。

“我让你走了吗,回来坐下,我还没有说完呢”。田鄂茹的表情不容置疑,丁辰浩实在是有点恼火,就因为我知道了你和寇大鹏的奸情,我们做了个交易,这还没完没了了,妈的,大不了老子不干了,我走总可以吧,他心里这样想着,但是步子却始终没有迈开,他知道,自己有这样的机会实在是不容易。

就在丁辰浩郁闷不已的时候,田鄂茹拿了一块洁白的毛巾来到丁辰浩身边。

“你看看你,出的这一身汗”。说着,居然亲手给丁辰浩擦拭起来。

“田姐,这不合适,我自己来吧”。丁辰浩向接过毛巾自己擦拭,但是田鄂茹并没有答应他,依然慢慢的给他擦着,特别是当田鄂茹一只粉嫩的小手按在丁辰浩结实的肩膀上时,丁辰浩整个身子一僵,低头看了一眼田鄂茹,立马将头昂起来,再也不敢看她,而田鄂茹的身高正好到丁辰浩的下巴,只要丁辰浩一低头,就可能碰到田鄂茹的头,这个时候丁辰浩整个身体都有点颤抖。“你抖什么,怕我吃了你?”田鄂茹笑吟吟的问道。

“没有,我是紧张,我长这么大,除了我妈,从来没有女人给我擦过身子,特别像田姐这么漂亮的姐姐,我,我很紧张”。

“你怎么了?”田鄂茹问道。

“没事,田姐,就是有点肚子疼”。

“啊,是不是吃坏了东西了,那边是厕所,快去”。